hsscby 的个人资料沉泊忆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回到珠海

可能是受那边的环境氛围之类的影响,回到珠海后,倒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历史人类学研讨会
2006年3月25日

一、8:45-10:45
报告人:罗艳春(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生)
题目:明清以来万载宗族祠堂研究
主持:田宓(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小休(10:45-11:00)

二、11:00-13:00
报告人:李文(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博士生)
题目:浮世:“龙母故乡”的社会分层与权力建构
主持:陈贤波(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三、14:00-16:00
报告人:潘高升(厦门大学历史系硕士生)
题目:历史记忆与文化表述:明清以来江南地区乡镇志研究——以乌青镇为例
主持:马健雄(香港科技大学社会科学部博士生)

小休(16:00-16:15)

四、16:15-18:15
报告人:余鸣(云南民族大学硕士生)
题目:高裤倮跳宫仪式的社会文化阐释
主持:覃百荣(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硕士生)

2006年3月26日

一、8:45-10:45
报告人:张景云(中山大学历史系硕士生)
题目:盗贼•士绅•商人――明清之际三河的地方社会变迁
主持:舒萍(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博士生)

小休(10:45-11:00)

二、11:00-13:00
报告人:沈一民(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生)
题目:政权更迭下的地方社会--以明清之际的北方地区为例
主持:瞿州莲(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三、14:00-16:00
报告人:王春英(复旦大学历史系硕士生)
题目:对抗战时期上海“经济汉奸”的考察――以战后汉奸审判案例为中心
主持:杨培娜(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小休(16:00-16:15)

四、16:15-17:30
总结与圆桌讨论
 
 
两天听下来,师友间的讨论,对一些问题有些新的想法。也讨论了学年论文的事情,信哥建议我可以往历史地理靠,于是向滔哥请教了一番。
参加了罗志田和研究生的交流会,会上他的讲话让人印象颇好。他私下和刘、陈等人的谈话也蛮有趣。昨天又听了他永芳堂的一场讲座,也很有意思。罗确实非常幽默,当然也相当严厉。我拿了98年出的《东风与西风》让他签名,他很惊讶这本书现在还有!发现他的签名同书封面上的签名几乎一样,近十年而字竟没变,也是非常好玩的事。
口述史讨论已定下时间,让我宽心许多。
文化节也解决了一些问题,请到了袁伟时先生来开幕式。
受到吴昱师兄的招待,也学了很多。他的好书太多了,刺激我到文津阁和学而优大出血了一次。研究生的生活果然完全不同,最好的一点是晚上宿舍无限制,不用熄灯不用关门。
很久没见春春花,见了就兴奋。冷冰也是,可惜最后太赶,饭也没吃成。

多事之时

    昨夜看爱丽姐的签名档写着“杜鹃花还在,蒋先生却走了……”,忙问蒋先生什么时候走的,她说是19号。我就觉得纳闷:为何系里的先生们都没人在论坛上哀悼一下的,不符合往常的做法阿……害得我们过了四天才知道……丽姐说感到悲哀,隐约间可以感受到一些。
    明天要去广州了,下周一才会回来。尽管呆的时间比较长,但比起要做的事情,时间就太有限了。研讨报告会、讲座、交流会、面试、文津阁、《学行》、口述史、文化节……令我不得不花一个钟列了一张日程表——这似乎是很多年前才有的做法了。希望此次可以把事情都解决了,满载而归。

清风不识字

    梦子说她是“清风不识字,无事乱翻书”,我说我也是。这两天就比较快活了,乱翻书到快活死。
不过昨天因为要义务家教和干部培训,就只翻了两个半本。义务家教那个家伙,因为要月考化学,就让我跟他讲化学。天啊,我从上学期到现在,除了数理化,其他科都没教过,比较烦。本来一见面我就问他这次是不是讲下英语——怎么说也让我顺便复习下吧,结果他说英语有老师给他补习了……于是开始讲化学,先是讲什么金属性质,然后是溶剂溶液溶质之类很无聊的东西,接着是酸碱问题,超级无聊啊!他居然连金属离子带电数和酸根什么的带电数都搞不清!不过在我的英明指导下,最后金属活动强弱的次序15个:KCaNaMgAlXnFeSnPbHCuHgAgPtAu都背下来了——他的老师竟然教他们“锡”要读“易”,同理,所有金属名都读半边,叫我不知说什么好。后来实在闷得不行了,灵机一动,他在冥思苦想做题时,我就翻他的书到倒数第二页,背和化学有关的英语单词,那几个酸就都忘了,不过好歹alkali、solute、dispalcement reaction等就记下了,哈哈。但他们的水准确实是大问题,当我抱怨一个初三学生连十字相乘和因式分解都不会时,我的同学告诉我其实我已经很幸福了,他的那个连计算某某都有问题,更夸张的是连小数和百分数都不知怎么换。课后题那么简单,10道错9,对的那一道还是蒙的!怎么才能教好他们?想来想去还是要逼他们死背一些东西,至少还是比较实在的,变得不太懒总是好的。
    干部培训终于结业了,不过证书太难看了,典礼也是超级无聊的那种。结束签到时走错了门,又多等了近半个小时——无语。我忙到凌晨1:50下去写思想汇报,深感自己真是伟大无比。最近辩论的题目是知识越多越##还是越##,王国维说“人生过处唯存悔,知识增时只益疑。”我觉得其实倒过来说也可以人生过处只益疑,知识增时唯存悔。知识增时唯存悔,人生过处只益疑。哈哈

美妙的一天

很久没有今天这么好的感觉了。大概是本周3个老师去开会少了十节课吧,所以睡得比较多,加上下午睡到天黑的最后一击,真是full of energy啊。
第二个原因是早上上雅礼时,Jan讲英国历史时讲到Middle English时,Andrew忽然来了劲,说他们以前学的The Canterbury Tales就是这个,接着便深情的朗诵,两眼闪烁着光辉(看了倒还真蛮感动的,这就是这些Westerner的精神吗?)。他还问我们听不听得懂,我们都在笑——当然听不懂,要不就去看莎翁全集拉。不过确实令人非常愉悦。
我在看Radcliffe-Brown"Method in Social Athropology"时忽然悟到几种方法论融会的可能,于是兴奋异常。当我去岁月湖吃饭,看到浮动的微波时,所有的感动刹那汇集。我终于意识到,前段时间低迷的状态已经结束了,整个人已复苏。全面地状态与兴奋感预示着未来一段时间将非常美妙。
于是,可以跟厌学的情绪说再见了!找来Andrew念的东西,摘一段下来:
When that Aprille with his showres swoot
The drought of Marche hath percèd to the root,
And bathèd every veyn in suche licoúr,
From which vertu engendred is the flour;
When Zephirus eek with his swete breeth
Enspirèd hath in every holte and heeth
The tendre croppes, and the yonge sonne
Hath in the Ram his halfe course runne,
And smale fowles maken melodie,
That slepen al the night with open eye,
So pricketh them natúre in their coráges:—
Thenne longen folk to go on pilgrimàges,
And palmers for to seeken strange strandes,
To distant seintes, known in sondry landes;
And specially, from every shires ende
Of Engelond, to Canturbury they wende,
The holy blisful martir for to seeke,
That them hath holpen when that they were weeke.
虽然看不懂,也可以体会到它的rhythm

黄院士和蚊香

一年眨眼就过,黄院士又来了。不过这次真是让我disappointment阿,当他们继续无聊时,我实在很想立刻走人,但我实在坐得太前了……我回望了好几次,看到后面走掉了很多人。黄院士似乎根本没打算真给我们讲点什么,总之感受和去年差得太远了。
宿舍卫生活动,要点蚊香驱蚊和预防春夏流行病。我忘了去年我怎么点的,只记得看见浓烟就赶快走人。今天因为文生过来问为何灭了,就没立刻走,而是留下来观察了一下,看见果真灭了,还用手去拿再点……结果当然是没点着,到楼下问阿姐才知道就是这样。所以平白无故吸了好多“毒气”之外,手上也有浓味,洗都洗不掉,无奈至极。
结论:黄院士和蚊香给我同样的感觉,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植树节

一眨眼又是一年植树节。我老油条,他们2:50就出去种树了,猪头和汪汪都催我快出去,我说急什么,等他们快种完了再到,省时省事。所以磨阿磨,到3:15才出去,在逸仙大道上就看见彭呈中海他们往回走了。我大叫:怎么这么快就完啦!他们都在笑,说谁叫你不快点。接着是小王阿凌,小王说你比萧澜她们还经典慢。接着是一群女生,好像是白苹说你把它拔了再种吧。接着是萧澜,说早就完拉!说得我无限痛惜,郁闷无比。我和猪头匆匆赶到现场,他问我为何那么重形式,不种又如何。我说那不行,种在孙中山铜像后面,以后可以吹阿——我们班一致通过,要么不种,要种就要选最贵的,种在最显赫的位置。最后就选了木棉树。我走进一看,原来木棉小的时候下面还是刺刺的。我想起初中的时候是坐位轮流的,轮到旁边靠窗时外面的那株木棉常常会有花瓣飘到桌子上——当然是在春夏时。这也是我一直比较喜欢这种英雄树的原因,不过不喜欢它背后的传说,觉得有玷污感。好像我填的第一首词就是以那株木棉为主题的,虽然狗屁不通,哈哈。我找到17号树位,又到旁边拿了铁锹,把最后本该是雇工做的工作——摊平边缘的土进中心——做了。那民工都乐死了:突然跑出一个SB:跟他说这个你就别干了,让我来……
杜质和我一样错过了。后来她给我们照了几张相,不过好像程序出了什么问题,传不到电脑上,害我想show off一下都不能。我们往回走,我看见路旁草地上有一具小青蛙的尸体,它是那么小,我从未见到这么小的。它侧翻着,不知死因。也许是学新文化史中毒太深的缘故,我说我很想知道它的故事——发现它的漆盖处好像有血迹……被猪头臭骂一顿。

好玩的画

今天的作业有这两张画,同学们立刻很兴。觉得蛮好玩的。5个人十一只手……基督拜犹大……圣母似乎手握骷髅……

看畫

European art of the period immediately befor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Gothic style. It was the first style to become dominant throughout virtually all of Europe. Some authorities give the designation Romanesque to art produced as early as the seventh century, although others give the eleventh century as the starting point, from which point it was prevalent until it was followed by the Gothic about A.D. 1200. Romanesque art was primarily of and for the Christian church, and it existed in a variety of regional styles. The Romanesque church was characterized by being massive, with rounded arches and barrel vaults, piers rather than columns, and an abundance of arcades. The ribbed groin vault, developed during this period, was to be extremely important in Gothic architecture. Painting, which survives today mainly in illuminated manuscripts, had a decorative, linear quality and showed some Byzantine influence. Fresco and mosaic work were also popular. The period was marked by revival of monumental stone sculpture, which was created in great profusion as architectural ornament and relief, although large figures were seldom found outside niches. Freestanding sculptures were usually small products of the metalworker's art.

 
 
 
 
 
Gothic Art is the style of art produced in Europe from the middle ages up to the beginning of the Renaissance. Typically religious in nature, it is especially known for the distinctive arched design of its churches, its stained glass, and its illuminated manuscripts.

Zip and Art History

    早上Uwe上课,牛仔裤的裤链没拉,鼓鼓的……我们坐在第一排。苏鸽推了我一下告诉我####,我说哎呀你就当没见到不就得了,她说不行,这样她不敢看。我一看那边梦燕的施娜也在尴尬,就问苏鸽说那那你想怎么办。(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援引Churchill"老鹰是不会飞出笼的“的先例隐晦地提醒一下他)她顿了一下说知道怎么做了,于是写了张纸条,让我递给Uwe。我一看,上面写着:Sir,check up your zip!……可是他一直讲个不停,我都不知怎么打断他,最后没办法鼓起勇气:"Excuse me sir,e....."急中生智,他不是要我们给他可供讨论的topic吗,于是我边递纸条边说:"Could you tell us about the Nazi in Germany?"真是瞒天过海,后面的同学浑然不觉他看着纸条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明白了,连说sorry,然后夸这个题目好,借着登记topic时到讲台上,借着隐蔽把zip问题解决了,mm们于是都满意地笑,哈哈……我问苏鸽为何用祈使句,她说不然怎么用,我说好像用Could you...please比较好,都是后话拉。
    下午终于见到了Seiji所说的nice lady——McShane女士,她说这边比Florida冷,有点不适应。她的口音听了很顺,感觉很好,不过看来课程要求很高。第一次听到班里同学用英语的自我介绍,感觉蛮好玩得,哈哈。我们上完课出来,和井健走到楼下,有个mm跑过来问我们可否帮她弄好掉下的自行车链,井健问为何不推去修理处。她说她们急着走,于是过去帮了她们。居然有这种比我还SB的人,真是少见啊!

二·二八

晚上忽然想起今天是二·二八,所以还是写一句吧。陈寅恪先生有诗“明清痛史兼新旧”,深有同感——只是可能程度远不及他。其实民国何尝不是痛史,唐德刚自言“每读旧史,未尝不废书而长恸也”,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