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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5月5月真是美好的月份。首先是五一刚过学年论文就初稿完成,颇得意材料的整理,虽然内容还很不满。
接着就是充斥5月的田野和口述史。每周都出去一次,中山与珠海都是很惬意的旅游地。
上次JX豆瓣上在问我们的五月安排,我说我的五月:
刚写完学年论文第一稿。初步想好需要做的修改内容和形式。 去中山进行田野的第一步——成文出版物的收集,现在情况比较令人满意。被抓到要写篇孙中山的小文。 在中山时发现了一批民国档案,感兴趣的关于“沙田”的材料353条、“毛泽东”7条、“共匪”780条、“小榄”1480条、“古镇”40条、“黄圃”2720条、“沙溪”600条、“南萌”1条、“翠亨”340条、“北帝”2条。不过需要花许多时间才可以进行写作。 珠海的口述史项目还在做,下周的目标是莫氏后代的一次访谈。还有要去再见下苏兆征的后代。 鼻烟壶的写作:在鼻烟之前的“烟”部分还没理清,刚买了本马丁·布思《鸦片史》,想先看下最先逸乐性吸食物在各地的情形。 本学期的关注顺序是“食品——儿童、妇女——医疗、卫生”,这些都是我关注“逸乐”过程的旁涉。 五月还有一件事,就是学英语…… 当然现在远不止这些收获了。我机缘巧合遇上了吴流芳,那天兴奋不已。我拿到了整套中山的文史资料、所有的历代方志的电子版,这些都是那么令人振奋。
今天刚见识了台湾中研院等过来的五位高手,明清论坛也过得舒服。下午心情好到走去中心喝茶前,先踩永芳堂前草坪,再踩怀士堂前的,无比惬意……(想想跟李约瑟一样,能不爽么)。中心喝茶时第一次见到JX的小贝贝,眼睛真大……睫毛真长……小朋友真可爱……几位师姐眼中似乎都绽放着母性的光芒…… 系网发现有点在系网写得太多了,哈哈,难得我这么有空,以后恐怕就没有喽! 在庙里发现了两广总督周有德和广东巡抚王来任的牌位,起先大吃一惊
三山国王右边是三位貌美如花的“王后”了,左边是花公花婆(后面再细说)。 庙里的阿婆不知道为何供着两位“大人”,阿伯倒是知道,于是与阿伯有一次长谈。他说这两位官员是因为保护人民而被敬立为神的。至于怎么保护法,则说是当时这边贼寇很多,皇帝发怒要抓这里的人杀头。两位大人就跟皇帝吹风求情,说他们是良民,也不是坏人,最后皇帝开恩了,民众就不用死了。为了感谢他们就将他们与神供在一起。问说是什么时候的事,也只是说很久以前了,记不清了。问说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则说是听老人家讲的。他再次肯定了靠东面的东西南北四个社与靠西面的塘西和东陇两个村是不同的,当然我们最初意识到不同是在祭祀上发现的,这边的神只在四社之间“迎”,塘西和东陇自搞自的。 我们出来后又在说既然其他几个宫都看了,也要去西社宫看下。旁边小卖部有个阿婶听得不耐烦,大喊一声:“西社无宫!”哇,好深刻的印象啊! 顺路去了秦牧街和他的故居,他是樟林人,樟林人对此都很自豪,街道专门改了名。 最后去的是妈祖庙,一般叫天后宫、老妈(姥)宫,由一位阿伯带路。他问我们哪里来的。和之前一路的回答一样,师兄都会说我们从澄海来,这和我到了澄海后说我从汕头来一个道理。行政区上的隶属是很难改变民众心中原有的概念的。樟林一天离澄海市区“很远”,它就一天和澄海是有界分的,这涉及到人们空间的观念,认同与空间观念相比在这里是次要的。当然,近代城市的扩展对人的空间观念有很大的影响。 阿伯告诉我们老妈宫附近的那些房子都是妈祖的后代的。我们问是不是姓林他说是。我又问除了姓林的没有其他姓了吗?这里的人不都是妈祖的后代吗?波哥在后面死命拽我衣服,凑我耳边悄悄说:“妈祖”姓林……其实,我知道。但是关于妈祖在澄海还有一个版本,即澄海本土化版本。林默娘变成了张柔娘,她与一个叫王六御的秀才结婚。王在澄海南洋村连成书屋内开馆授徒。后来王突然被贼掠走了(注意哦这可是倭寇漳寇海盗海贼山贼的元素),柔娘思念而死。后来王逃回来了,乘船进省城(只能是广州咯)赴试,路过甲子港(在陆丰),遇风浪上岸祭祀妈祖,发现妈祖很像自己老婆。这是神像手中的扇子忽然掉落,王一看,正是自己给柔娘的信物,方确认自己老婆就是妈祖……(边有甘大只蛤乸随街跳啊……) 果然阿伯很含混而勉强地说嗯也是也算是…… 至于里面供的三个妈祖,则称是妈祖的姐妹了。也是,兄弟要三个,姐妹哪能不对上。 门口的大门是被砸掉了的 小孩子们在玩掷珠的游戏。波哥问我以前玩过没,我的印象是基本没有,后来玩的另一种很相似的游戏,也是需要有上下梯格差的,叫“捞虾洗衣”。当然这个游戏有可能是掷珠和“脚车得哲锁”的混合。波哥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小时候玩的一种“熏牛屎”的游戏,完全就是为熏而熏,就是为了那道烟能直直,倒不是为了熏别人,虽然结果必定是臭死人,于是我们回忆着童年得游戏,再想想现在变得多坏,整天别有用心地诱骗阿伯阿婆讲故事…… 继续上面的
周有德和王来任其实是因为向皇帝申请复界而受到拥护的。时间是清代,这个记忆显然保持下来了,但“迁海”的记忆则似乎没被强化(不过迁海在一句俗语中保留下痕迹),而代之以“贼”的记忆。 花公花妈(婆)(揭阳又称公婆母)则与床脚婆有一定的含混性,也许二者本来就是二而一的东西,http://www.czyes.cn/html/Article/czms/mssh/200605/5394.shtml 这个网站几个故事都有了,我就不多说。供奉则是厨房供,眠床上拜。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庙中三山国王的供拜我们其实可以作为一种案例。另一个案例是双忠庙,如澄海仙龙村的双忠庙,除供奉主题所需要的张、许、南、雷外,两侧也是有周有德(“总督爷”)和王来任(“巡抚爷”)、花公花妈配祀。于是我们发现,主角更换,作为配角的各种元素很可能常常在的,反正大家觉得多拜几个总是好的,所以也无所谓,后建的庙也会已现有的其他庙为模本,所以不排除“残迹”、“惯性”一类原因。但主角则比较少一起来,大概这是考虑庙的主题吧。好像就有一句民俗是讲把妈祖和关公供在一起不太妥的,一时记不起。另一俗语是“柔过柔娘”,讲的就是上所说澄海版妈祖的事,不过故事情节更曲折,没有陆丰和广州的影子出现,但有康熙十三年两人被迫分开的时间——正是受不爽他们恩爱的三山国王逼迫的。可见主神有“不合”的迹象,一般不一起供,我也倒是发现了一些保留在俗语中的记忆,并对这种记忆的移植感兴趣,正如太阳生日(“太阳公生”)、中秋供芋头(与“胡头”谐音)及其向中元节的移混等等之一类的祭祀活动和俗语。我倾向相信妈祖、三山国王、关公(或双忠公)的信仰大致隐约代表了海民、山民和北方移民三群人的活动。
http://202.116.73.111/NEWBBS/upload/read.php?tid=914&keyword= 季风、干旱与唐帝国的衰落和玛雅的灭亡
忽然想起已经听过多次要更新的提醒,但每个人都那么忙。已经听过很多人都说一天到晚都很忙但不知在干什么事,好像什么事都没干,事实也是这样。我对这个学期这种情况愤恨不已。任务又那么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是多事之冬。前几天老婆又遭黑仔,飞来横祸……郁闷死人。原以为可能这个学期不会记了,但今天忽然看到老婆更新的blog,心生感激。于是想说:我爱你。
但这一次可能是本学期最后一次写了。我已经放松得太久了,在剩下的日子里,我会加大力度,一定要把前面失去的时间补回来!!工作! 人道毁灭 昨天校园下了一场雨,让人倍感清新。可惜今天中午醒来,烈阳高挂,唉,一点意境都没有了。班长居然不吃中午饭就睡觉,看来有了家室的人都很猪。我昨天下午睡大觉,做了一个长梦,醒来后分析了一下,发现很经典,几乎包括了所有的因素,揭示了不少潜意识。起来后百无聊赖,忽然想起之前一天被李海默拉去听桑兵的课。课上桑兵讲到“二王一叶”,李猪头就手舞足蹈,无比兴奋(整天一会自称湖南人,一会自称东莞人,SIGH)。接着桑兵说到叶德辉被杀的原因,那猪头还给我张冠李戴到王闿运骂袁世凯(看来开始和我一样神经错乱了),我就想打击一下他。于是很严肃地问他:“你知道为何叶被杀吗?”他很confused看着我,于是我很serious地说:“因为长得太丑了(叶是麻子脸)!像你一样,湖南人民不会允许你们败坏形象,所以也会同意把你们拉去人道毁灭的。”李海默的猪唇向上卷起……哈哈哈哈 跟在车轮后面我要真想干,怎么挡得住我呢?真搞笑。
有法无天 San架一群friends约食早茶。
一早就闹钟响,不过我同往常一样随手按掉了。6点几阿,吾系要人命乜……结果……人地电话来,偶第一时间跳下床接电(小王系床上讲:“广州人都疯左……”),然后是分钟之内冲到122个边……唉,真系唔好意思,要5个m仔等甘类,活左20几年第一次有里种情况,san又话我唔重视……
到左之后,发现上下九果然人多,阿婆阿婶阿伯阿叔每个人都系甘早起身,晨运之后就同我们争位,激死人……
食个阵精神好左好多,狂倒水,长江直泻哦。
之后就各自去“下半场”,不过有人就冇“好下场”啦。同san去华林寺,华仔问去做咩,系唔系求签阿,偶话唔系渥!睇下啧……
去到寺入面,其实都冇乜特别架野,不过就发现彩旗飘扬,每面彩旗上面都写着“八荣八耻”架一荣一耻,粽环着主殿tim……入门就有江叔叔架遗迹,一个level拉,wa^da^哦。我们撑着伞行,我问san系寺院里甘样知唔知里个叫咩,她摇头。我话,叫“有法无天”啦,哈哈哈哈,睇来我都系天生反坯拉(人地华仔自称天生丽质哦)!
晚上突然间05对哦偶狂轰滥炸,因为不小心讲左几句,他地就知道我在线,我真系隐身好久拉,哈哈
555~~湘姐的翻译阿……赶作业,做乖仔…… 开学一周开学一周了,终于忙完湘姐的作业,粗粗算了一下,那本艰深的英文书我大概也翻译了两万多字吧(我真的好伟大啊,无限自恋……)。社会实践假期只写了一半,还要接着写完。又还有很多资料要看,不过后面十周内总不会比第一周忙。晚上去开会,subject是换届选举。我只想说:“我老了,想封刀还乡了。”年轻人应该努力的嘛。本系男有海默,女有一红,都是很好的人选。女生还有叮当之类也是万能的,我后继有人了,可以隐退了。 在珠海:过着闲散的生活如题。不过因为没电脑没老婆,所以有时很无聊,感觉像被流放到天涯海角。不过总的说,这些天做口述史还是蛮好玩的。到乡下去,整天两眼放光芒——找那些出来溜达的老人。通常是阿伯,就不知那些阿婆为何很少见。有些阿伯真能吹,水都能淹死人了,弄得我只好和他们一起吹——里个事实充分说明,偶嗰白话唔系想象中架甘差,阿伯都明咗拉,哈哈。
17号下午找唐有淦的侄孙,侄孙家大门紧锁,我们随便闯,凭感觉走,没想到居然能遇上唐有淦的儿子。很顺利的听他吹了两个钟,老人家简直是珠海第一牛人!我在这待了两年,觉得除了我的老师们,最佩服的人因该是他,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差点立刻跪下求他收留我……下次一定找个时间好好向他讨教!
今天不用去田野,所以闲着到唐家背了一麻袋书回来,又在校园里拍了一些珠海的经典照片,过些天一定拍全,哈哈,漂亮得让阿拉好有成就感阿!以后有靓照一定共享。
阿妈急着我回,看来我要赶紧去两次澳门,然后赶回广州写完作业,然后回家!
ps,乡下的汪汪真是多,因该整一些汪汪专辑的。而且似乎汪汪们对我都特别感兴趣,无论公母…… 好久没写了好久没写了。一来是因为实在忙,所以……二来其实是因为电脑重装后,msn和space自动登陆的信息没了,密码又忘了,想了n久……只好点忘记密码,开始答安全问题。结果我又是很变态的人,出的问题是最喜欢的历史任务是谁的填空题——真是把我自己想死啊!!!!!!!!试到绝望都没想出来,最后连“我”、“我自己”、“不存在”、“陈##”之类的都试了,还是没一个正确的,这个过程持续了n天——我至今不明白我到底最喜欢哪个历史任务……最后觉得想密码还更容易——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所以现在能写了。
考试是很无聊的一件事,论文也很无聊,presentation更无聊。生活都是很无聊的,这个学期就这么过了。唯一觉得实在的就是陪老泼拉!有了世界杯后一起看也比较实在,不过我用两只手抓三样东西(studying,loving,football),实在是很窘。我很应付地考完试,盘算着下学期开始新生活——我一定要好好reading,真正reading,读古文献经典!不然再这样下去只能徒然觉得无聊,不时无聊到笑而已。
珠海的两年是蛮好的两年,夫子四十而不惑,但我自信可以三十便无惑,只因有这两年。
我就要走了,定玉邀了很多次让去暨大玩,觉得也该去一次了。所以下午便和Sandy一起去了。很久不见,话自然不少——我整理q的时候,忽然发现q里大概有500人,除了约百个是这两年新加的之外(可见上大学之后对人际的漠视),剩下的都是以前的同学和朋友,顿时无比感叹这两年学业用功,也陶醉得和累得没跟旧友联系了。定玉说我没变,还是那样——哈,头发剪短后很多人都夸帅,年轻了不少阿,哈哈哈哈。这几天还要忙回迁,不过还想四处逛逛照点相。很多次看到很美的景色,可惜都没带相机。专门带又碰不上,今天随便找了几张,吓。 老婆爱我,我爱老婆!老婆,你就甘样奔三拉……
回忆当时你问我几时生日,我好自得架话系“一二九”,好好记;我又问你系几时,冇想到你居然话你架都好好记…偶一惊:唔通系“五四”?结果你话系“六四”……哎
五四系偶地第一次牵手,都好值得纪念架……
唔讲啦,总之……
i love u,Sandy! 是谁抛弃了他!是谁陷害了我!我平生最憎恨陷害!我可以原谅那些没大脑的一时乱叫,不过我对那些幕后操作的、奸诈的人,对陷害我的人,绝对会近乎残酷!两天过去了,我已忍了很久,终于没付诸公共领域,在我即将恢复正常之前,我明确告诉你,除非你现在把我整死——已经不可能了!你等着死吧!慢慢享受我特殊的血腥对待,来日方长,哈哈
你自己心知肚明 又跑了一趟中山也许是五一玩得有点过分,加上现在实在没什么时间,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后来Seiji说会去一个艺术馆,还有点post-modern的风格,于是兴趣顿增。看了三个博物馆展览馆之类的,感觉还蛮好。n个相机同时照,一大堆精品就诞生了。都贴在系网了。 榕园的鱼 今天上新文化史的课,湘姐提到阿姆斯特丹的崛起和城市特点的塑造,说到海盐、海鱼造成的空气中的咸腥味,我突然涌起一股吃鱼的冲动!想想也是,自从寒假在家被老母强迫吃了n顿鱼之后,开学到现在我从未在饭堂=吃过一次鱼。几个月来吃的唯一一次鱼是在食神吃的三文鱼,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一下课我就直奔榕园饭堂。哇,那里的鱼食在太美妙了,只恨我待了一年半却从未吃过。才2.2元就可以吃上一条鱼啊,太感动了,吃得非常有满足感,原来榕园的鱼这么好吃的!大家一定要去尝尝。 元史学最近除了事多,还在头疼论文的主题。联共(布)1926的档案都看得差不多了,二手的研究能找到的也基本看得七七八八,还是想不到什么,太让人郁闷了。累死。
Hayden White是个老变态,40岁出头就写Metahistory这种变态书,看得我……晚上跑去教学楼自修就拿了在看,过了一会觉得好困好困,就趴着睡了,醒了,还是困,继续睡。再次醒来确实因为保安敲门:“喂,关门拉!”。。。。。。天!从来都没这么搞笑过,太经典了。所以这本书的推荐指数是10 回到珠海可能是受那边的环境氛围之类的影响,回到珠海后,倒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历史人类学研讨会
2006年3月25日
一、8:45-10:45 报告人:罗艳春(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生) 题目:明清以来万载宗族祠堂研究 主持:田宓(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小休(10:45-11:00) 二、11:00-13:00 报告人:李文(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博士生) 题目:浮世:“龙母故乡”的社会分层与权力建构 主持:陈贤波(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三、14:00-16:00 报告人:潘高升(厦门大学历史系硕士生) 题目:历史记忆与文化表述:明清以来江南地区乡镇志研究——以乌青镇为例 主持:马健雄(香港科技大学社会科学部博士生) 小休(16:00-16:15) 四、16:15-18:15 报告人:余鸣(云南民族大学硕士生) 题目:高裤倮跳宫仪式的社会文化阐释 主持:覃百荣(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硕士生) 2006年3月26日 一、8:45-10:45 报告人:张景云(中山大学历史系硕士生) 题目:盗贼•士绅•商人――明清之际三河的地方社会变迁 主持:舒萍(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博士生) 小休(10:45-11:00) 二、11:00-13:00 报告人:沈一民(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生) 题目:政权更迭下的地方社会--以明清之际的北方地区为例 主持:瞿州莲(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三、14:00-16:00 报告人:王春英(复旦大学历史系硕士生) 题目:对抗战时期上海“经济汉奸”的考察――以战后汉奸审判案例为中心 主持:杨培娜(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小休(16:00-16:15) 四、16:15-17:30 总结与圆桌讨论 两天听下来,师友间的讨论,对一些问题有些新的想法。也讨论了学年论文的事情,信哥建议我可以往历史地理靠,于是向滔哥请教了一番。
参加了罗志田和研究生的交流会,会上他的讲话让人印象颇好。他私下和刘、陈等人的谈话也蛮有趣。昨天又听了他永芳堂的一场讲座,也很有意思。罗确实非常幽默,当然也相当严厉。我拿了98年出的《东风与西风》让他签名,他很惊讶这本书现在还有!发现他的签名同书封面上的签名几乎一样,近十年而字竟没变,也是非常好玩的事。
口述史讨论已定下时间,让我宽心许多。
文化节也解决了一些问题,请到了袁伟时先生来开幕式。
受到吴昱师兄的招待,也学了很多。他的好书太多了,刺激我到文津阁和学而优大出血了一次。研究生的生活果然完全不同,最好的一点是晚上宿舍无限制,不用熄灯不用关门。
很久没见春春花,见了就兴奋。冷冰也是,可惜最后太赶,饭也没吃成。 多事之时 昨夜看爱丽姐的签名档写着“杜鹃花还在,蒋先生却走了……”,忙问蒋先生什么时候走的,她说是19号。我就觉得纳闷:为何系里的先生们都没人在论坛上哀悼一下的,不符合往常的做法阿……害得我们过了四天才知道……丽姐说感到悲哀,隐约间可以感受到一些。
明天要去广州了,下周一才会回来。尽管呆的时间比较长,但比起要做的事情,时间就太有限了。研讨报告会、讲座、交流会、面试、文津阁、《学行》、口述史、文化节……令我不得不花一个钟列了一张日程表——这似乎是很多年前才有的做法了。希望此次可以把事情都解决了,满载而归。 清风不识字 梦子说她是“清风不识字,无事乱翻书”,我说我也是。这两天就比较快活了,乱翻书到快活死。
不过昨天因为要义务家教和干部培训,就只翻了两个半本。义务家教那个家伙,因为要月考化学,就让我跟他讲化学。天啊,我从上学期到现在,除了数理化,其他科都没教过,比较烦。本来一见面我就问他这次是不是讲下英语——怎么说也让我顺便复习下吧,结果他说英语有老师给他补习了……于是开始讲化学,先是讲什么金属性质,然后是溶剂溶液溶质之类很无聊的东西,接着是酸碱问题,超级无聊啊!他居然连金属离子带电数和酸根什么的带电数都搞不清!不过在我的英明指导下,最后金属活动强弱的次序15个:KCaNaMgAlXnFeSnPbHCuHgAgPtAu都背下来了——他的老师竟然教他们“锡”要读“易”,同理,所有金属名都读半边,叫我不知说什么好。后来实在闷得不行了,灵机一动,他在冥思苦想做题时,我就翻他的书到倒数第二页,背和化学有关的英语单词,那几个酸就都忘了,不过好歹alkali、solute、dispalcement reaction等就记下了,哈哈。但他们的水准确实是大问题,当我抱怨一个初三学生连十字相乘和因式分解都不会时,我的同学告诉我其实我已经很幸福了,他的那个连计算某某都有问题,更夸张的是连小数和百分数都不知怎么换。课后题那么简单,10道错9,对的那一道还是蒙的!怎么才能教好他们?想来想去还是要逼他们死背一些东西,至少还是比较实在的,变得不太懒总是好的。
干部培训终于结业了,不过证书太难看了,典礼也是超级无聊的那种。结束签到时走错了门,又多等了近半个小时——无语。我忙到凌晨1:50下去写思想汇报,深感自己真是伟大无比。最近辩论的题目是知识越多越##还是越##,王国维说“人生过处唯存悔,知识增时只益疑。”我觉得其实倒过来说也可以人生过处只益疑,知识增时唯存悔。知识增时唯存悔,人生过处只益疑。哈哈 美妙的一天很久没有今天这么好的感觉了。大概是本周3个老师去开会少了十节课吧,所以睡得比较多,加上下午睡到天黑的最后一击,真是full of energy啊。
第二个原因是早上上雅礼时,Jan讲英国历史时讲到Middle English时,Andrew忽然来了劲,说他们以前学的The Canterbury Tales就是这个,接着便深情的朗诵,两眼闪烁着光辉(看了倒还真蛮感动的,这就是这些Westerner的精神吗?)。他还问我们听不听得懂,我们都在笑——当然听不懂,要不就去看莎翁全集拉。不过确实令人非常愉悦。
我在看Radcliffe-Brown"Method in Social Athropology"时忽然悟到几种方法论融会的可能,于是兴奋异常。当我去岁月湖吃饭,看到浮动的微波时,所有的感动刹那汇集。我终于意识到,前段时间低迷的状态已经结束了,整个人已复苏。全面地状态与兴奋感预示着未来一段时间将非常美妙。
于是,可以跟厌学的情绪说再见了!找来Andrew念的东西,摘一段下来:
When that Aprille with his showres swoot
The drought of Marche hath percèd to the root, And bathèd every veyn in suche licoúr, From which vertu engendred is the flour; When Zephirus eek with his swete breeth Enspirèd hath in every holte and heeth The tendre croppes, and the yonge sonne Hath in the Ram his halfe course runne, And smale fowles maken melodie, That slepen al the night with open eye, So pricketh them natúre in their coráges:— Thenne longen folk to go on pilgrimàges, And palmers for to seeken strange strandes, To distant seintes, known in sondry landes; And specially, from every shires ende Of Engelond, to Canturbury they wende, The holy blisful martir for to seeke, That them hath holpen when that they were weeke. 虽然看不懂,也可以体会到它的rhythm 黄院士和蚊香一年眨眼就过,黄院士又来了。不过这次真是让我disappointment阿,当他们继续无聊时,我实在很想立刻走人,但我实在坐得太前了……我回望了好几次,看到后面走掉了很多人。黄院士似乎根本没打算真给我们讲点什么,总之感受和去年差得太远了。
宿舍卫生活动,要点蚊香驱蚊和预防春夏流行病。我忘了去年我怎么点的,只记得看见浓烟就赶快走人。今天因为文生过来问为何灭了,就没立刻走,而是留下来观察了一下,看见果真灭了,还用手去拿再点……结果当然是没点着,到楼下问阿姐才知道就是这样。所以平白无故吸了好多“毒气”之外,手上也有浓味,洗都洗不掉,无奈至极。
结论:黄院士和蚊香给我同样的感觉,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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